更不知何时,另一位黑衣女子已经到了窗边,俯瞰着他,目光戏谑,“师姐,屋里有个看马的贱种!还在偷看呢。”
黑纱遮面,看不清女子面容,可那双眼,阴毒如蛇,苏牧浑身紧绷,动都不敢动。
“贱种?贱的好,贱的好,不贱还没这福气呢!天底下最贱的人和最尊贵的人苟合一块,太好玩了!”
马棚入口的师姐扛着顾清影走来。
两人站在一处,俯瞰苏牧的眼神,充满轻蔑。
“公主,我们给您物色了一个新郎,俊俏得很呢!”师姐拍了拍肩上的顾清影,“你是选马儿呢还是选他?”
“师姐,就这个贱种吧,马儿虽壮,就怕她性子刚烈,不堪受辱,自断生机。如果换做一个男人,哪怕是最低贱的奴仆,想来也能让这位美人儿勉强接受,将就将就。”
“也对,人就是这么贱,公主,可别说我不给你活路,如果这贱种你都嫌弃的话,就选那些畜生吧!”
茅草屋木门碰地打开,师姐将那穿锦绣衣裙的女子丢了进来,随后木门再次关上。
两人就候在门口,默默听着房内动静。
苏牧已经缩到屋子角落,恨不得缩到墙里边,根本不想要什么艳福。
屋内昏暗,顾清影摔在地上,喘着气,半天没爬起来,发冠束不住秀发,一头丝绸似的秀发披散。
月光照在那华丽的淡蓝长裙上,金丝与碎钻反射月光。
她站在原地,低着头,浑身微不可察的颤抖,好像在与药效对抗,身上热气滚滚,渐渐让整个屋子都闷热,呼气声渐渐也粗重了。
“……”苏牧大气都不敢喘。
顾清影现在就好像一只正在狩猎的野兽,安静却随时可能爆发。
当她抬起头,目光转向苏牧时,瞳孔渐渐泛着红和悲愤,自尽或者认命,选择这个低贱仆人,将和合散药效散尽。
活着,才能报仇!
她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,身上裙子崩碎,如雪片纷飞,她闪身扑倒了苏牧。
“别……小姐,你清醒一些……”
苏牧刚要挣扎,便被掐住脖子,一把摁在了床上。
顾清影那副身躯仿佛火炉,滚烫滚烫的。
苏牧想要推开,根本挣脱不了,反而更像是被硬上弓的柔弱女子,脖子被掐得更紧了。
砰~一股巧劲直接轰碎了苏牧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