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自己获得的好处够大了，提升一重境界，贯通并强化十条经脉。

这个提升够大，却匹配不上黑龙心的真正价值。

一个灵源境的宝物，不应该就这点效果。

那么，极有可能气炼术在炼化过程，浪费了黑龙心不少灵气，没有完美利用起来。

太可惜了！

真要完美利用，至少也得让自己武脉境的经脉圆满才对。

苏牧一脸遗憾，话到嘴边，却是长叹道：“按这么说，我跟卢风讨价还价时，太过保守了，如此珍物，别说六千贡献点了，就是让他拿六万贡献点都少了！”

“你……蠢货！你竟然只是在遗憾贡献点要少了？你拿这东西，甚至可以跟宗门做一笔交易，无条件成为真传弟子都没问题。”

徐红姑攥着拳头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
“哦……”听到这，苏牧反应反而更平淡了，斜瞥一眼徐红姑，“那太可惜了！要是能重选一次就好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实际上让他再选一次，也会做相同的选择。

至宝又如何？他一个武脉境的弱者哪来的资格，去和宗门谈条件？

真要将东西拿到台面上，人人皆知，怕是沈秋水都会反过来，抢夺此物。

如今虽然没有完美利用起这颗黑龙心，但好歹是自己“吃”进肚子，又白得一笔贡献点，自己糟蹋，好过便宜别人不？！

苏牧越想，心情越发舒畅，尤其看到实力强大的徐红姑，狂怒无能的模样，他反而觉得有趣。

徐红姑忍不住，攥住了苏牧的衣襟，“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，你就这点反应？”

“得之我幸失之我命，难不成，我应该跪在地上，痛哭捶地，悔不当初？”

苏牧任由她攥着，敛去笑容，“不管它有多珍贵，也落不到师姐您的手上，所以，您也不必太激动。”

“呵呵，你心态真好！”徐红姑忽然笑了，那股愤怒仿佛从未有过，她松开苏牧的衣襟，连语气都平淡了，“还好，东西有问题，要不然，我真要给你几耳光，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
“只是我不明白，你到底是故作淡泊……还是你早知道那颗东西的蹊跷，早有心理准备？”

她不断审视苏牧的神色和双眼。

相处这些天，已经不止一次，这么审视苏牧了。

如果表现、反应不是伪装出来的，那苏牧心性足以与那些历经试炼的真传弟子不分伯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