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们的退路已经被切断。装甲车营高速穿插，将北伐军的阵型撕成了碎片。

"反击！"

何茂枫一声令下，德械师的火炮阵地开始发威。

75mm野战炮的炮弹精准地落在北伐军的炮兵阵地上，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赵德厚的炮兵阵地，数门火炮被炸上了天。北伐军的炮兵还没反应过来，第二轮炮击就到了，整个炮兵阵地陷入一片火海。

"我的炮！我的炮！"赵德厚在望远镜里看到自己的炮兵阵地被摧毁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
德械师的MG34机枪阵地全面开火，交叉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，无情地收割着北伐军士兵的生命。冲锋的北伐军在火网面前如同撞上铜墙铁壁，前排的士兵成片倒下，后排的士兵惊恐地停下了脚步。

"冲啊！不许退！"赵德厚歇斯底里地大喊，但已经没有人听他的了。

战场上到处都是北伐军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装备。有些士兵跪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哭喊着求饶。有些士兵丢盔弃甲，拼命向后逃跑，却被装甲车追上，碾倒在履带之下。

赵德厚看着这一切，浑身发抖。

"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"他喃喃自语，"两万人……两万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们……"

他的参谋长满脸是血地跑过来："师长！快撤吧！再不撤就来不及了！对方的装甲车已经冲到我们指挥部附近了！"

赵德厚这才回过神来，调转马头就跑。

"撤！全军撤退！"

然而，已经太晚了。装甲车营已经将北伐军的退路完全切断，德械师的步兵在MG34火力掩护下稳步推进，将溃散的北伐军分割包围，逐一歼灭。

赵德厚没跑出多远，就被一辆装甲车拦住了去路。他从马上摔下来，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"别杀我！别杀我！"赵德厚跪在地上，双手举过头顶，"我投降！我投降！"

德械师的士兵走过来，将他像死狗一样拖了起来。赵德厚脸色惨白，裤子上湿了一片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"中午在衢州吃午饭"的威风。

战斗从清晨开始，到中午就已经结束了。

何茂枫走出指挥部，看着眼前的战场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
战场上到处都是北伐军的尸体、丢弃的步枪、火炮残骸和军旗。德械师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，将俘虏集中看押。

"清点战果。"何茂枫说。

副官快步跑来，满脸兴奋："报告师长！歼敌八千余人，俘虏六千余人！其中，北伐军第二师师长赵德厚和江西新军师师长钱世荣都被活捉，两人瘫在地上跟死狗一样。缴获火炮四十余门，步枪上万支，弹药无数！还有赵德厚的指挥部，连他的望远镜和配枪都缴获了！我军伤亡……三百余人！"

何茂枫微微一笑。

"三百人换一万四千人。这一仗，打得漂亮。"

他转身走回指挥部，拿起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