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军多次警告。
随后,东瀛驱逐舰发生战斗损伤。
没有写击沉。
没有写大胜。
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里发凉。
巴尔敦低声道:“他们把词写得太干净了。”
坎宁安点头。
“干净到像律师写的。”
“不是律师。”
巴尔敦捏了捏眉心。
“是炮兵写的律师函。”
两人都沉默了。
远东航线的保险费刚因为沪上局势涨过一轮。
现在陈家军有了巡洋舰,有了潜艇,还会用短报把每一发炮弹都包装成自卫。
这不是一艘船的问题。
这是整条东海航线的问题。
坎宁安终于把雪茄点上。
“我们不能再把陈家军海军当成江口炮艇了。那艘镇东舰若真能战斗,那他就能真正的控制航道,所有商船进出东海都要重新计算风险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从今天开始,这东海上,东瀛人可就要急了,你们唐宁街什么意思?”
巴尔敦苦笑。
“呵呵……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伦敦那些先生明天醒来,一拍脑袋,说英日同盟的事啊!”
东南中央银行。
莫蕙心没有去报馆。
她坐在办公室里,桌上摊着三本账册。
一本明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