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钧抬起头,目光如刀:
“兵车所过之处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“他要是想当常校长的狗,那就连人带狗一起碾碎!”
就在这时,外间的机要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名满脸煞白的机要兵手里攥着一张红色的电报纸,急匆匆地冲了进来:
“报!少帅!金陵急电!”
“第十二道特急电报!”
机要兵双手颤抖,将那张带着油墨余温的电报纸递了上来。
“念!”
陈子钧猛地一挥手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是!”
机要兵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地读道:
“限陈子钧所部立即于最近车站停车,交出铁路调度权。”
“若再擅进华北半步,即以叛军论处,中央将调集各路大军,合力围剿,勿谓言之不预!”
“叛军?围剿?勿谓言之不预?!”
陈子钧忽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狭窄的包厢里回荡,显得格外的狂傲与霸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好一个勿谓言之不预!”
“外敌打到了家门口,东三省危在旦夕,他不思抵抗,反而要把枪口对准老子?!”
“老子带兵北上抗日,他要以叛军论处?!”
他笑声骤停,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的阴沉与暴戾。
“走,去电报机房。”
陈子钧长身而起,军大衣在身后猎猎作响,大步朝隔壁的电报厢走去。
沈笠和几名警卫军官对视一眼,眼里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,紧紧跟在后面。
“少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