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找到,就核对昨晚到现在的清箱记录。”
“邮筒什么时候开过,谁开的,信件有没有被送走,全查清楚。”
小刘扣好帽子,拿起笔录副页。
“明白!”
房门打开,一股冷风灌进审讯室。
小刘带着两名公安快步离开。
门重新关上以后,阎埠贵瘫回椅子,揉了揉冻僵的手指。
悬在心口一夜的石头,总算落下去一半。
他甚至已经盘算起出去以后的事。
先去学校找校长解释。
人民教师的工作绝不能丢。
工资更不能停。
真要停发一个月工资,家里这个年还怎么过?
杨瑞华和两个小的吃什么?
寒假补贴还能不能领?
阎埠贵掰着手指,越算越心疼。
至于这封举报信会不会害得何雨柱停职,会不会让刚进厂的于莉丢掉工作,他压根没往那边算。
那又不是他家的损失。
他现在只关心那封信能不能被公安找到。
可惜,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那封写满何雨柱名字的匿名举报信,早已不在邮筒里。
此刻,它正安安静静躺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中。
旁边放着聋老太太藏下的金条,以及阎家丢失的四千八百多块养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