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演戏？”

“平时怎么坐就怎么坐，别突然变得特别积极举手发言，也不许提前背好答案等我点名。”

“局长是来看你们的真实变化。”

方既明把杯子搁回讲台。

“一个班从全市垫底爬起来，这个过程装不出来，你们装一天乖，他看不出来吗？他又不瞎。”

教室安静了两秒。

王铁柱点了下头。

“好，我们就正常考正常上课。”

“对，该怎样就怎样，谁要是因为局长来了就开始装模作样，我比局长先收拾你。”

赵大壮缩了缩脖子。

“方老师，你这话比局长吓人多了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

前门被推开，温如言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。

“方老师，下周一早读语文部分我调整了一下，古诗文默写提前十分钟，给他们留阅读时间。”

她把资料放在讲台角上，扫了一眼全班表情。

“怎么了？一个个脸色这么沉重。”

赵大壮举手。

“温老师，局长来听课的事你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不紧张？”

温如言翻开资料，头都没抬。

“我紧张有用吗？把你们教好比我紧张有用。”

赵大壮转头看方既明。

“你俩说话怎么一个调调。”

方既明和温如言同时看了他一眼。

赵大壮彻底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