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钱投进学校让学生出成绩,市局给你职务且媒体给你名声。”
“这仍是一条完整的利益链。”
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。
温如言盖上餐盒,苏念薇也把平板放平。
楚冰没再追着发票和审批流程问,她盯上了方既明从基金会获得的名声与职务。
这些东西进不了财务账户,审计报告里也查不到。
方既明起身走到墙边,打开文件柜最下层的机械锁,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直接丢在楚冰面前。
纸袋压住了那张组织架构图。
“看完再骂。”
楚冰拆开封条,取出里面的装订文件。
第一页压着公证处钢印。
新远东教育发展基金会个人权益无偿剥离及永久放弃声明。
她翻到下一页。
文件写得很清楚,方既明永久放弃基金会的分红与管理报酬,加上项目奖励和股权增值收益,连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权也一并剥离。
顾问费和劳务费以及授权费的路也被彻底封死,关联企业交易的路同样行不通,任何一笔钱都不能借这些名目回到他手里。
基金会终止运营后,剩余资产只能转入教育公益机构,发起人与授权执行人均无权取回。
就算方既明今后失去执行权限,这些条款照样有效。
后面还附着公证录像编号和律师见证书,加上关联企业排除清单以及受益人穿透核验报告。
楚冰翻得慢了些。
“什么时候签的?”
“基金会第一次向十九中投钱以前。”
方既明坐回行军床边,拿起一个已经凉下来的饺子。
“你担心我今天捐一间实验室,明天靠学校名气赚十间实验室的钱。”
“所以我先把能拿的钱全放弃了。”
楚冰抬起头。
“你保留了项目指定权。”
“学校缺什么,我比坐办公室的人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