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，他们看到了‘仆人’汪灿是怎么伺候尚在昏迷的张·豌豆公主·安。

用棉签蘸淡盐水喂水，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，因为少年哭得太多，嘴唇已经起了干皮，怕他脱水。

汪灿一边喂还一边低声骂：“真是欠了你的。”

用毛巾擦汗，担心一冷一热会让张安感冒，这样上课的时间又得延长。

晚上不间断地睁眼看少年睡觉有没有侧左睡，免得心脏再受到压迫。

每次发现少年无意识地翻身向左，汪灿就认命地爬起来，把人扳回右侧。

“豌豆公主，你可真会折腾人。”

……

张小蛇本来想说某人活该，奈何致使安仔昏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有他们张家人，那份资料，那些真相，是他们亲手递出去的刀。

他安静地闭上嘴，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张起灵想到小孩那晚自嘲说的话，所以在汪家被精心照料是因为这个。

他默念‘心脉受损’四个字，以张家人的身体恢复能力确实不用在意这点小伤，但张安不是张家人。

张起灵问张千军万马：“千年份的麒麟羯能修复心脉吗？”

张千军万马想了想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之前没有遇到过，麒麟羯的效果因人而异。”

“但安仔能靠麒麟羯硬挺蛇母的费洛蒙长达四年，想来应该是有效的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同位体的张小蛇立刻瞪大了眼睛，几乎是脱口而出：“什么蛇母？！不会是西王母宫那条活了三千年的蛇母吧？！”

见他们没有反驳，【张小蛇】毫不犹豫地摇头：“不可能，没人能拿到蛇母的费洛蒙。张家人都不行，汪家人怎么可能。”

一听到这话，两边的小汪来劲了。

“你们张家人不行，说明是你们太拉了。”

“安队就可以，他就不是张家人，他还带着我们所有人全身而退。”

系统也无声反驳，他家小弟无所不能！

如今才知道真相的众人：“……”

杨好拍了下自己的小嘴巴，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，前面说的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’一语成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