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南下的匈奴骑兵已经逼近边境河谷,距离长城不过数里之遥。
匈奴领兵酋长风尘仆仆,策马奔在最前,正满心盘算着冲入边镇劫掠物资,听闻前方斥候急报,顿时勒紧马缰,骏马人立而起,稳稳停驻荒原。
“头领!前方城关大开!秦军尽数出关,列阵旷野,拦截我军去路!”斥候策马急报,语气急促。
匈奴头领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仰头大笑,满脸讥讽与不屑。
“哈哈哈!秦人这是疯了?!”
他环视麾下一众骑兵,语气戏谑,满是轻视:“常年缩在城墙之后苟活,今日居然敢主动出关野战?莫非是自知守不住城关,想来拼死一搏?”
身旁一众匈奴骑士纷纷附和哄笑,战意轻慢,毫无忌惮。
“秦军重甲笨重,不擅旷野奔袭,出城便是自寻死路!”
“我等铁骑来去如风,只需一轮冲锋,便可冲散他们的死板阵列!”
“年年被我等压着打,今日倒是敢露头了,正好一举击溃,杀入边镇!”
在匈奴眼中,秦军主动出关:这不是迎战,而是送死。
他们打心底轻视中原军队,秦军阵列死板、战法僵化,在开阔荒原之上,根本不是灵活迅猛的草原轻骑对手。
过往无数次交锋,皆是匈奴来去自如、肆意劫掠,秦军被动防守、疲于应对,这早已是刻入骨髓的认知。
匈奴头领压下笑意,抬手示意全军止步,远远望着远处黑压压的秦军阵列,底气十足:“无需惧战!”
“我等分三路冲锋,穿插撕裂敌阵,近身搏杀,速战速决!击溃秦军,即刻劫掠边镇!”
“诺!”
千余匈奴骑兵应声而动,松散分散,摆出草原惯用的游击冲锋阵型。
随后,他们挽弓搭箭、握紧弯刀,只待头领一声令下,便即刻冲锋破阵。
两军相距,仅剩一箭之地。
狂风掠过旷野,卷起漫天尘土,气氛骤然紧绷。
一边是散漫凶悍、骄纵轻敌的草原铁骑,一边是阵型森严、蓄势待发的大秦锐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