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于初春,彼时正在赵国为质。
嬴政活了这么多年,早已看淡这些虚礼。
幼时在赵国为质,处境艰难、日日惶恐,唯有母亲一人相伴,日子虽苦,却还会悄悄陪着他苦中作乐,简单过一次生辰。
可自从母亲......
多少年了,他自己都快不记得生辰是何滋味。
嬴笙笙愣了愣,小脑袋飞快反应过来。
初春?那不是早就过了吗!
她当即皱起小眉头,气鼓鼓地撅着嘴,气急败坏地跺了跺小脚丫,模样又娇憨又可爱:“好啊大父!你居然背着我一个人过生辰!真是过分!”
嬴政微微一怔,全然没料到自家小孙女会是这般反应。
嗯?等等。
关注点是不是哪里不太对?
男人垂眸望着眼前气鼓鼓、腮帮子微微鼓起的小丫头,忍不住浅浅勾唇,漾开一抹极温柔的笑意,大掌轻轻拂过她软乎乎的发顶,语气纵容又淡然:
“不过是寻常时日,岁岁年年皆是如此,没什么好过的。”
无人伴,无人记,于他而言本就是常态。
简简单单一句话,轻轻带过那段颠沛隐忍的年少岁月。
嬴笙笙听得心尖又酸又涩,走上前拍了拍男人肩膀,一本正经道:“大父以前一个人过生辰可以,现在有我了,不许再一个人再偷偷过!”
闻言,嬴政先是一愣,看着眼前一脸较真的小丫头,忍不住噗嗤一声,低低笑出声来。
威严冷冽、震慑朝堂的帝王笑意温柔,瞬间扫尽屋内所有沉郁。
嬴笙笙见他终于笑了,暗自松了口气,连忙趁热打铁继续转移话题,眉眼弯弯:“今年生辰错过了就算啦,等到时候我给大父补一份超级大礼物,好不好?”
“哦?什么大礼?”
嬴笙笙俏皮地眨了眨眼,小手背在身后,摇头晃脑卖足了关子:“这是秘密!现在不能说,等我们回了咸阳就知道啦!”
嬴政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,心底愈发好奇。
什么大礼这般神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