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红扶着墙角干呕,晚饭没吃多少,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李母拿着搪瓷缸追出来,急得直拍她后背。
“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”
李晓红漱了口,脸色发白。
孔建华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帕子,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是不是今天坐车颠着了?要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李成山从屋里出来,听见这话,当即吩咐道。
“去三号楼,把周大夫请过来。”
李父立即出门去请。
没一会儿,周大夫背着药箱进门。
周大夫六十多岁,退休前在总院坐诊,住得近,平时李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。
“老李,大晚上的谁不舒服?”
李成山直接把人往沙发前带。
“我孙女吐了,你给看看。”
周大夫坐下,伸手搭脉。
屋里几个人都没出声。
周大夫把完左手,又换右手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向李晓红。
“这个月月事来了没有?”
李晓红耳朵立刻红了。
“上个月……好像是初七来的。”
周大夫点点头,又搭了一会儿脉。
“是喜脉,月份还浅,估摸着刚满一个月。”
周大夫收回手,脸上带了笑。
“明天去总院做个检查,确认胎位。今晚别吃油腻,早些休息。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李母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怀、怀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