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有劳闵秘书了。”明宗垣很拘谨的客套一句。
京城,红楼绿瓦,雕栏画栋的园林中,闵智清拿着手机快步穿过几处回廊,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办公室内,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摘下老花镜,抬手揉了揉眉心,看着进门的闵智清,微笑问道:“什么事,这么急匆匆。”
闵智清把手机递过去,口型一动:明宗垣。
老人点头,摆了摆手示意闵智清先出去,随后接起电话,“喂,宗垣吗?”
江省,观澜嘉业办公室里,明宗垣听到这个不怒自威的声音,不自觉挺直了身子,“爸,是我。”
“怎么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了。”老人呵呵一笑,言语中并没有怪罪的意味。
明宗垣陪着笑了一声,随后说道:“是萱萱的事……”
谨慎的将明萱被人诽谤到差点被人持刀伤害的事说了一遍,明宗垣便不再出声,静静的听着电话里淡淡的呼吸声。
沉默……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明宗垣略微恍惚时,电话里的声音响起来:“高校是为党育人、为国育才的主阵地,安全是底线,道德是根基。这事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明宗垣长出了一口气,背心都隐隐渗出了汗水。
想到老丈人后面提起和萱萱妈复婚的事,他不禁苦笑摇头。
重新拿起手机,再次拨通一个号码。
从家族里借了私人飞机后他直接去了机场。
中午一点,一架湾流公务机从江省起飞,落地滨城机场时不到三点。
明宗垣下了飞机,秦云安的迈巴赫已经等在停机坪旁边了。
上了车,秦云安便递过来一叠文件,“星寓二号楼,对方咬死了不卖,我加到了1.2亿,溢价已经超过3000万了。自经商以来,还没谈过这么憋屈的买卖。真是多亏了有你。”
吐槽一句,秦云安苦笑摇头,“安泰的高层,包括恒星的高层,全都是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架势,咱是干了一个妥妥的赔本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