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七支支吾吾:“……是一种特别小的耗子……”
灰五爷气的使劲瞪他一眼,扭头钻回土里。
耿泽华摇头苦笑:“小七你……不行等这事了了,让你家先生送你去上学吧。”
“上学干啥?”胡小七没整明白,好好的唠嗑咋突然说上学。
“说你没文化呢。”背着手溜达过来的黄三太爷顺嘴补刀。
“……老耿!你埋汰我!”胡小七跳脚就要扑过去。
耿泽华一指身边阵旗:“别闹,摆阵呢,都多大的狐了还这么不稳重。”
“你、你你你,哼!”胡小七心里悔恨啊,咋就忘了老耿嘴毒心黑的属性了呢!
一宿的工夫,活干完了大半。
天亮的时候,两道沟围着裂缝合了拢,沟壁让黄家锁得严实,白家的药面压了好几层,灰家的把毒往坟圈子渗的旧道全掏空了,堵上夯土,夯土里也拌了白家的药。
至此,渗毒的路给彻底掐死了,剩下的,是缝口往外冒的黑烟。
耿泽华站在阵心,双手掐诀,七十二面阵旗在他身边浮起来半尺。
“起。”
他两手一合,内圈三十六面旗子同时一亮,一圈光罩扣下来,把裂缝连同方圆三十丈罩得严严实实。
缝里冒出来的黑烟撞到光罩上,弹回去,再冒,再弹。
几回之后,黑烟学乖了,在罩子里贴着地皮打转。
外圈三十六面旗子紧跟着亮起来,第二圈光罩落下来,覆盖在外。
柳七在沟底喊:“震动小了!”
“成了。”耿泽华松手,阵旗落回地面,他自己晃了一下。
胡小七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:“三成雷没用上,你咋还晃?是不是虚啊?”
“你才虚!”耿泽华站稳,“这借煞走势太耗神,下回这个阵,得配个补神的丹。”
“你歇会吧。”胡小七把他按到一块倒了的石碑上坐下,“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