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变脸表演。
从最初的“高深莫测”,到中间的“错愕茫然”,再到最后的“恍然大悟”,以及随之而来的……深深的、无力的扶额。
生姜咸菜。
原来是生姜咸菜。
搞了半天,这个孩子心虚的根本不是什么“屋顶偷窥”,而是那一罐咸菜?
“所以……”
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,“除了咸菜的事……昨晚你就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了吗?比如……在屋顶上?”
“屋顶?”
葵抬起头,脸上挂着两行宽面条泪,一脸茫然地看着忍,
“屋顶怎么了?昨天晚上做完饭我就回房睡觉了啊……难道他去屋顶偷瓦片了吗?这个混蛋鬼!我就知道他不安分!”
蝴蝶忍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。
她什么都没看到,她根本不知道屋顶上发生了什么。她甚至不知道忍昨晚在屋顶上待了那么久。
那么……刚才在执务室里。
那个笨蛋鬼气势汹汹地跑来说“葵全知道了”。
自己惊慌失措地默认了“葵全知道了”。
甚至还红着脸说出了“既然被看到了也没办法”这种话。
这一切的一切。
全部——都是——自作多情!!!
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度,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冲上了忍的头顶。
如果说刚才在执务室是羞愤,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、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。
她居然……因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“目击者”,在那个鬼面前表现得那么慌乱,那么在意!
“忍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