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接过药方,扶了扶眼镜,凑到油灯下仔细看了起来。
他看得不快,
一边看,一边还微微点头。
可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,却渐渐皱了起来。
他抬起头,
再次打量了罗宇一番。
目光从罗宇那虽然穿着破烂,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结实身体上扫过。
“小伙子,你这是在练外门功夫吧?”
良久,
老者突然开口问道。
罗宇心里一惊,没想到这老先生眼光这么毒,便点了点头:“是,小子练了点粗浅的把式,想配副药汤,强身健体。”
听了这句话,
老者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柜台上的药方,缓缓说道:
“你这个方子……有点问题啊。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《铁布衫》一类的横练功夫所用的方子,讲究以药力淬炼皮膜筋骨。”
“方子里的虎骨、川乌、地龙,都是大热大燥之物,药性猛烈,寻常人用了,轻则气血逆行,重则经脉受损。”
“而你这方子里,却偏偏少了最关键的几味调和、护体的辅药,比如中和燥气的甘草,护住心脉的龟甲。”
说到这里,
老者才抬起眼,目光灼灼的看着罗宇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用这个方子泡澡,短期内或许能让你功力大进,但不出三年,药毒攻心,必将留下难以根治的暗疾,甚至折损阳寿。”
“小伙子,这药,你还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