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咎还悬在半空中。
没有再动手。
不是不想动,是不知道该往哪动。
打蛟龙?打不过。
打巨雕?追不上。
打那只大鼋?在水底根本够不着。
他引以为傲的一万两千水军精锐,现在正在被屠杀,而他这个宗师中期巅峰,连手都插不上。
这种无力感,
比被打败更让人崩溃。
“国师!”
三供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里爬了出来,浑身湿透,嘴角还挂着血,站在一块漂浮的船板上朝他喊。
“不能这么打下去了,那个镇南王的宠兽太强了,正面硬拼我们没有胜算!”
陈无咎抹了把脸上的水雾。
是啊,
正面打不赢。
蛟龙一只就够碾压他们五个了,更别说还有天上的两只巨雕,水里的那只大鼋,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水猴子。
那怎么办?
陈无咎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,落在了远处那只巨龟的背甲上。
那个狗日子的镇南王还双手插腰的站在那里。
从头到尾没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陈无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擒贼先擒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