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他当甩手掌柜。

想让他接手这烫手山芋，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“呵呵，不急，不急，还有时间。”

柳老点到即止，话锋一转，笑呵呵地聊起了自家孙女，“依依那丫头，被我惯坏了，没在你们那儿惹事吧？”

“倒没有，目前相处得挺和谐。”秦野如实回答。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，有劳你费心了。”

柳老似是了却一桩心事，开怀大笑起来。
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，这场意义非凡的会面才算结束。

柳老的意识体消散后，秦野与楚尹的意识也各自回归本体。

秦野心中一动，尝试着沟通心网，发现只要他愿意，随时都能登录那个奇特的空间。

不过若是楚尹这位管理员不在线，他就算登录上去，也只能待在原地抓瞎，什么也干不了。

“嗬呼~嗬呼~！”

耳边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，秦野侧过脸，只见楚尹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。

“精神力消耗过度了？”秦野皱眉问道。

楚尹捂着发胀的脑袋，满脸不解：

“不应该……以前也有过精神力耗尽的情况，但从没像今天这么难受，就像……灵魂被掏空了一样。”

好在这种极致的疲惫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楚尹盘膝坐下稍作调息，脸色很快便恢复了红润。

秦野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自己被她抓过的左手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
他眼神晦涩，沉默不语。

片刻后，楚尹重新站直身子，神色凝重地看向秦野：“长官，我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
“哦？”秦野挑眉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求您……救救老首长。”

楚尹垂首，声音沙哑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。

秦野愣住了：“柳老看着气色不错，身体硬朗得很，何须我救？”

“不是因为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