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个哲学问题，咱们不讨论这个，只有闲得蛋疼的人才会去琢磨这种闲得蛋疼的问题。”

秦野笑着岔开话题，“不如聊聊我们人类的上下五千年。

盘古开天、女娲造人、炎黄战蚩尤、夏商周更迭、大秦统一华夏、东汉末年分三国、末代帝自缢煤山、工业革命、万里长征，世界大战……”

说起历史，秦野滔滔不绝，从古至今的五十七个朝代，那些爱恨情仇、风流人物，都被他娓娓道来。

白帝听得入神，前爪撑着下巴，虎目中光影流转。

时而蹙眉，时而轻笑，完全沉浸在那个陌生而瑰丽的世界里。

夜色渐深，两人躺在云朵上，毫无睡意，聊得愈发投机。

五千年文明的璀璨与遗憾，让白帝对外面的世界愈发向往。

“你说的……我都想去看一看了。”

她望着漫天星河，眼神痴痴的，喃喃自语。

“以后有机会，我带你去。”秦野侧头看向她，目光认真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白帝重重点头，两人相视一笑，夜色中竟生出一种相识已久的默契。

“好了，言归正传。”

白帝忽然话锋一转，打破了这份和谐，“你的那些小心思我都看在眼里，金蟾族和木精灵的暴力说服，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
秦野一怔，合着自己聊了半天，这家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

正想开口，白帝周身忽然亮起柔和的白光，光芒散去，她竟化作了人形。

银蓝色长发如月华织就的丝绸，柔滑垂落至脚踝，在星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。

一袭轻纱广袖被夜风掀起，飘带如流萤般在月下翻飞，流苏轻晃，白丝裹着纤细长腿，风过处漾起细碎的声响。

她的眉眼恬静如水，氤氲着淡淡的仙气，仿佛月中天女，清冷又温柔。

风卷着云浪漫过发梢，轻纱飘带在身后舒展如翼，似要乘风归于皓月之中。

秦野瞳孔微缩，呼吸都慢了半拍，怔怔地望着她，一时竟忘了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