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故作懵懂道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那此画现在何处?”徐文壁连忙问道。
林琅道:“昨日失画寻回后,皇上赏给了晚生。”
这已经是朝野公认的事实。
他也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“哦?”
徐文壁故作惊讶道:“翊安伯竟是得此圣恩,倒是叫老夫羡煞啊。”
“听闻此画道尽汴京之繁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林琅识趣接话,“繁华不繁华我也不知道,要不,有劳定国公品鉴一二?”
徐文壁一愣,这小子有点太懂事了吧。
他点点头,笑的越发和蔼,“老夫还真想一睹宋时风采,咱们约在明日午间共赏可好?”
“不用,我已经把画带来了。”林琅笑道。
“带来了?在哪?”
“就在门房等着。”
很快,
徐震抱着画,大气不敢喘的走了进来。
徐文壁微微皱眉,好心提醒道:“翊安伯,此物乃是至宝,怎可随意交由他人之手。”
林琅笑道:“定国公说的是,只不过,这人乃是晚生的手足亲朋,并非随从。”
“这画放在他手里,比放在晚生手里还要踏实。”
闻言,
徐震双手猛地攥紧。
徐文壁失笑道:“原来如此,既是翊安伯的至交,那便坐下吧。”
徐震哆里哆嗦的在林琅旁边坐下,屁股刚沾到椅子,又赶忙站起来,“多,多谢定国公赐座。”
徐文壁并未在意,他的注意力都在徐震怀里的绸缎布包上面。
林琅是什么人?
就算是一幅假画,也得物尽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