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礼部尚书之子,新科状元郎。
说两句软话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,再让人去给一个声名狼藉的酒色之徒倒酒。
那今后也就别想再抬起头来。
张四维再怎么能忍,也不能放任儿子被人这般羞辱。
“翊安伯息怒。”
他笑呵呵的举杯道:“犬子失敬,是本官教导无方,过后本官自会严加约束。”
“今日雅聚不要伤了兴致,快请归座。”
林琅是个十足的小人,不愿就此善罢甘休。
可毕竟是在人家家里,真要是把人惹毛了保不齐要吃亏。
他脸上的冷意瞬间换成爽朗笑容,“哈哈哈,我这人就是喜欢逗小孩,张大状元别这么严肃嘛。”
“来来来,咱们继续喝。”
众人打量了一下张四维的脸色,跟着干笑了两声。
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未削减多少。
张四维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儿子,微微皱眉道:“泰征,你喝多了,下去歇歇。”
“是。”
张泰征怨毒的看了林琅一眼,愤愤甩袖离席。
林琅对于他那威胁的目光混不在意。
内城五城兵马司,锦衣卫,东厂三大机构,自己手里占了两个。
只要不出内城,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没资本的时候看人脸色就算了,我都这么牛逼了还看你脸色。
那我不白牛逼了?
他很自然的坐了回去,右手开了导航似的又摸到姑娘身上。
张四维见状捏着杯子的手抖了抖,急忙谈起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