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“别惦记了,这个乐子不太适合你。”
适合后宫闲来消遣的乐子,麻将最为合适。
而本身明朝就有叶子戏这种带着点博弈性质的游戏,只是距离麻将还有点距离。
之所以不适合朱翊钧,是因为这东西属实有点玩物丧志。
“到底是啥乐子啊。”朱翊钧好奇问道。
林琅四下看了看,朝着一个嬷嬷招手道:“帮我找些硬纸来。”
临时做一幅麻将太费时间,画起来更方便一点。
林琅将空白的硬纸剪成纸牌大小,挨个让王谨仪在上面写上东南西北中发白,以及条筒万。
之所以自己不写,是因为他还没学会繁体字……
整幅纸牌麻将做下来也就一刻钟的功夫。
“诶?打马吊吗?”朱翊钧探着头显得很是好奇。
“类似,但是不一样。”
林琅招手叫来两个嬷嬷,“你们来陪着玩一会儿。”
“这不合适吧?”嬷嬷小心翼翼的看向朱翊钧。
朱翊钧大大方方道:“朕准了!”
有了皇帝发话,两位嬷嬷这才敢小心翼翼坐下。
林琅接着把麻将牌的规则讲了一遍。
一百三十六张牌看起来麻烦,其实规则很简单。
无非是一人先抓十三张牌,然后通过牌局重组牌型,组成顺子和对子,此外再加上碰和杠这种花样。
能伺候嫔妃的宫人没有笨蛋,听一遍就明白的差不多了。
倒是王谨仪大概是一孕傻三年的缘故,听的满脸茫然,“能再讲一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