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尧媖却是摇摇头,“我要攒着。”
林琅一愣,面色古怪道:“你不像有病的样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病好了吗?”
“啊,对。”
在偏殿腻歪到下午,林琅早早地离开了皇城。
他还有更紧要的事要办。
……
京城某条街。
林琅已经脱下蟒袍,换上一件毫不起眼的粗布衫。
在他的身旁,是同样打扮的王道亨、徐震、秦仓三人攥着麻袋埋伏在拐角。
林琅看了眼天色,“我打听好了,那个丁义堂回家就走这条路。”
“待会冲出去拦住轿子,徐震和秦仓负责把人套住。”
“道亨是练家子,下手注意点别把人打死。”
“机灵点,打完就走,别让兵马司的人逮到。”
“明天还要去堵姓刘的。”
众人齐齐点头。
正在几人全神贯注之际,另外一伙人也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几个,待会照着姓丁的脸上打。”
“打到他明天没法去上值……”
“翊安伯?”
为首那人说着,注意到拐角的林琅愣住了。
林琅看着他仔细分辨了一下轮廓,试探问道:
“戴掌院?”
戴洵上午那一架虽然勇武,脸上却也挂了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