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正在和张居正商议税改一案。
“各大亲郡王施压效果显著,而今抵制商税声音渐小。”
“臣已经和陕西、山西、辽东各地巡抚通了书信,一旦试点,少不得他们的支持。”
“只是两成税收很难接受,户部尚书殷正茂建议百取其七。”
“臣以为此定额可行,待到账册清晰,税官凿定,再缓步上调……”
张居正不急不缓的讲解税改方案。
这些日子吵的挺厉害,宗亲争夺经商资格,百官也不是吃素的。
反手就要求宗亲从禄米中也抽出两成上缴太仓。
宗亲又上书让百官也纳税。
双方秉着双输好过单赢的心理互不退让,却在不知不觉中推动了税改方案落地。
而在本次税改中,户部尚书殷正茂被推到了台前,承担了大部分火力。
待正式开始试点的时候,顺势贬到南京任职,既能平息怒火,又遂了他退居二线的心愿。
人尽其才,物尽其用这一块。
朱翊钧摆弄着袖口的金线,对这些安排并不在意。
在关于国策制定上,他对张居正完全信任。
张先生若是都干不好的事,换成别人更白费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朱翊钧突然出声打断了张居正的发言,挥手赶走了暖阁里的太监。
等到只剩下君臣二人的时候,他神色严肃道:“张先生,当真觉得组建武税官不可行?”
整件改税事件中,朱翊钧不关心太仓能涨多少,也不关心官商勾结。
一支由自己掌控,遍布地方的兵权。
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!
那日当着李太后的面他并未声张,可心里一直是放心不下。
张居正罕见的没有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