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衣服碍事,他索性把蟒袍脱了搭在肩上,只穿着个内衬。
与此同时,礼部主客司门前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“你们几个校尉想干什么?!”
礼部主客司主事站在门口大声喝道:“事关邦交大计,本就是礼部所属,快快把路让开!”
秦仓带着几个校尉挡在前头,“对不住了,我家千户要提审这几个人。”
礼部主事听得直咬牙,怒道:“这是我大明和夷人的外交事件,关你们北镇抚司什么事,给我让开!”
秦仓摇头,“我家千户也要这几个人。”
见和这个大头兵说不清,礼部侍郎一摆手,“来人,把这几个校尉赶走。”
身后的礼部堂皂立刻上前就要把人轰走。
苍琅——
秦仓猛地拔出腰刀,怒冲冲道:“我看谁敢!”
礼部主事和皂隶们愣住了。
锦衣卫?
和礼部亮刀?
真是稀罕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礼部是什么地方,这是总掌国家礼仪,祭祀,科举,朝贡,印信册封等重大事件的部门。
莫说是一个校尉,就算是缇帅到这儿也得客客气气。
光是亮刀这一举动,按律就已经够得着流放,再拱拱火论死也不是不可能。
连带着上面百户,千户都得追责问罪。
秦仓这一行径和大白天见鬼没区别。
礼部主事并未害怕,抬手道:“把人按下,让北镇抚司来领人。”
“别动!”
秦仓指着那几个皂隶,死死攥着刀把喝道:“我说了,这几个人我家千户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