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继续往下翻。

“挺好，身份标签先占住，他以后再往谁脑子里说话，第一反应就不是服从，是下载国家反诈中心。”

下午两点，查尔斯的公开声明同步发布。

“该精神信号已被我方隔离，其本质等同于电话诈骗的升级版，请各位不必恐慌，正常上班，正常生活。”

“目前全球精神防护网络已更新识别特征，相关低语将被自动标注为高风险信息。”

声明下面，点赞数用了四分钟突破十亿。

与此同时，深层研究室里的技术残骸开始升温。

藏在第七十三层的意识沿着精神网络残留痕迹，接触到了地球公开频道。

它听见自己的神言被剪进反诈宣传片，也听见数十亿人重复那句宇宙电诈007。

“蝼蚁。”

意识波冲击着加密层，连续三个监测探头报出过载，残骸表面的温度从二十七度升到了九十一度。

“你们竟敢将神的恩赐，与低贱的骗术相提并论。”

回应它的，是宣传片下一轮自动重播。

【免费赠送力量属于常见诈骗话术，请勿相信。】

研究室内，查尔斯按住太阳穴，另一只手切断了公开频道与监测设备的连接。

主屏上的意识波振幅越过警戒线，向图书馆方向发送的脉冲也跟着密集起来。

“它好像很生气。”

查尔斯把监测曲线传到林川终端。

“每次宣传片播放，脉冲频率都会提高，刚才那一轮比原先多了百分之九。”

林川看着曲线。

“生气好，生气就容易犯错。”

琴从隔壁监测台走来，把凤凰代码的响应数据并排放上主屏。

“它已经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