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如毒蛇探出,扣住对方手腕。
咔嚓。
骨裂。
“啊,!”
惨叫刚出口,被另一只手捂住。
顺势一拉,拉到身前当盾牌,挡住另一个弟子的攻击。
“你……”
剩下的那个吓傻了,法器差点掉地上。
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杂役?
唐钰单手掐着手里弟子的脖子,稍微用力,那弟子的脸涨成猪肝色,双腿乱蹬,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鸡。
看向对面吓傻的弟子,眼神漠然:
“回去告诉赵丰,这笔账,我会亲自去找他算。”
“滚。”
那弟子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跑了,狠话都不敢放,裤裆湿了一片。
唐钰松手,任由半死不活的弟子瘫软在地。
没杀他们。
他现在需要时间去消化体内的力量,更需要一个机会,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彻底踩碎赵丰的机会。
杀他们灭口容易,但那样只会让自己成为潜逃的罪犯,被执法堂通缉,永无宁日。
他要光明正大地赢回来。
弯腰,从昏迷弟子腰间摸出一个储物袋。
“利息。”
掂了掂分量,转身朝杂役院走去。
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,直指青云宗外门大殿。
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