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猛地抬头,只见在数十米高的峭壁之上,一道精瘦的身影正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月光洒在那人身上,映照出一张布满血污却带着狞笑的脸。
“唐钰。”年长弟子瞳孔收紧,随即大喜,“师弟快发信号。抓住他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想摇人?”
唐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晚了。”
他双脚猛地一蹬岩石。
“轰。”
坚硬的岩石瞬间崩塌,唐钰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高空坠落。
不是逃跑,是冲锋。
“找死,区区凡胎肉体,也敢从这么高跳下来?”年长弟子狞笑一声,手中长剑泛起绿光,那是掺杂了尸毒的剑气,“给我死。”
他挺剑上刺,准备将唐钰在空中扎个对穿。
然而,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年长弟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看到了什么?
那个杂役小子的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惊慌,只有一种看待死人的漠然。
还有……那暴涨的青筋,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、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
“禁武·崩拳。”
唐钰人在半空,根本不躲不闪,右拳紧握,体内的气血如江河奔涌,瞬间汇聚于拳锋。绷带死死勒住他的手腕,将这股恐怖的力量压缩到了极致。
“铛。”
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峡谷中回荡。
没有鲜血飞溅,没有肢体横飞。
唐钰的拳头,竟然硬生生砸在了那柄泛着灵光的长剑剑身上。
“咔嚓。”
那柄下品法器长剑,在唐钰这一拳之下,竟然像玻璃一样瞬间崩碎。
“什么?。”年长弟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