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也配做我的合作伙伴,实在有失风度。
……
“‘天使’被我复活了,她也能解开狱门疆。”羂索淡淡回应。
宿傩笑容一僵: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本来是为了制衡你,现在我有天元,你未必能胜过我们联手。”
找回记忆,羂索放下对天元的执念,瞬间和解,理所当然将天元算作自身战力。
是姐姐,是老师,是挚友,供奉同一位神明,这种羁绊你们懂个屁。
……
不好!!
宿傩再自信,也没把握以如今状态迎战五条悟,猛地转身看去……
哪里还有高专众人的身影。
在九十九由基问出那句话后,就被乙骨忧太拉着跑了。
连夏油杰的尸体也不在,只剩胀相留下的一摊血迹。
“呵呵……搞砸了吧,宿傩。”
羂索嗤笑道:“你就留下来应付那些麻烦吧,神月大人很快要来接我了。”
嘴角抽动了下,宿傩很快平复情绪。
大不了就是时间赛跑,快点适应这具身体,只要恢复全盛时期实力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会是更有趣的情况。”
你口中的‘天界’……或许是我们一起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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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上辈子是做贼的吗,为什么就喜欢坐那种地方。”
神月靠近窗台。
塔角延伸出的飞檐上,旗木朔茂蹲坐着。
好像卡卡西也有这个坏习惯,旗木家还真是一脉相传的恶劣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