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堵不住。
每一次他们组织起一队人去堵,秦军就往后缩一步,等那队人冲过头了,又猛地前突,从侧面把那队人切成两半。
然后围上去,长戈齐刺,眨眼间就把那队人捅成了筛子。
梁啸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打过二十年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。
这些秦军,不像是人在打仗,像是……
像是一架巨大的机器。
每一个部件都严丝合缝,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该往哪走。
没有人慌乱,没有人后退,没有人多喊一声。
只有沉默的杀戮,沉默的推进,沉默地收割生命。
他打仗这么多年,没有见到过如此军队。
神州,哪来的如此精锐的军队?
他带了一辈子兵,他知道想要培养出如此军纪严明的精锐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。
那代价,绝对不是任何一座王朝可以承担的起的。
最起码,不是天下初定的神州王朝可以承担的起的。
这一刻,他知道了,知道为什么那四大藩王会溃败了。
自己的两百万大军,竟然都顶不住这支军队的压力。
“给我压上去,后退一步者,斩。”
梁啸一拍桌子,大声嘶吼。
这一刻,拼的就是人数,拼的就是意志力。
谁先退,谁输。
军纪再怎么严明,配合再怎么好,又有什么用?
你有十七万,老子有两百万。
再怎么厉害,那也只是人,是人,都会累。
两百万大军,老子堆都能堆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