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靴子都跑丢了一只。
他光着一只脚,像条丧家犬一样跑。
唐军步兵这时候也压上来了。
八万步卒排成八个方阵,每个方阵一万人。
盾牌手在最前面,半人多高的大盾往地上一扎,就是一堵墙。
长矛手在盾牌后面,三米长的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。
刀斧手在最后面,等着近身搏杀。
溃兵撞上盾牌阵。
盾牌纹丝不动。
长矛捅出去,一捅一个。
一个长矛手捅穿了一个敌军的肚子,矛尖从后背穿出来。
那个敌军还没死,抱着矛杆惨叫。
长矛手一脚踹在他胸口,把矛拔出来。
血跟着矛尖飙出来,喷了后面的人一脸。
下一个敌军又撞上来了。
长矛手又是一捅。
捅了十几下,矛杆都被血浸滑了,他抓不住,换了一把新的。
刀斧手也动了。
他们从盾牌阵的缺口冲出去,冲进溃兵堆里。
刀斧手双手握着斧头,一斧头劈下去,将敌人半个肩膀都劈开了。
刀斧手一斧头横抡,三四个人捂着肚子倒下去。
一个刀斧手被三四个溃兵围住了。
那几个溃兵手里有刀,但手在抖,脸上满是恐惧。
刀斧手冲上去,一斧头劈在第一个人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