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。
五万重骑兵,列阵在山脊后方。
战马披着铁甲,骑兵穿着铁甲。
人和马都裹在铁壳子里,阳光一照,明晃晃的像一面移动的铁墙。
一万轻骑兵分列两翼,马背上挂着弓弩,腰间别着弯刀。
六万人,没有一个说话。
战马偶尔打个响鼻,也被骑兵轻轻按住。
安静得像一群猎豹。
霍去病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锋指向山下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重骑兵居中,正面冲锋。”
“轻骑兵从左翼和右翼包抄,堵住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不许放走一个。”
“今日,我要让这片草原上血流成河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令旗挥动。
六万大军开始动了。
先是慢慢走,马蹄踩在草地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然后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从走变成小跑,从小跑变成狂奔。
马蹄声从闷雷变成了炸雷。
大地开始颤抖。
此刻,山下正在忙碌的匈奴人听见了动静。
一个正在挤羊奶的匈奴女人抬起头,看见山脊上涌下来一片黑压压的东西。
她愣了一秒。
然后脸上满是恐惧,她开始大声尖叫起来。
手里的陶罐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