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翼的轻骑兵也动了。
他们不是射箭,是冲进去砍。
轻骑兵速度快,像一阵风刮进营地。
弯刀挥舞,一颗颗脑袋飞起来。
一个轻骑兵从一个帐篷前冲过去,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一脸恐惧地看着骑兵,她瞪大眼睛,口中不断说着什么。
但是骑兵脸色不变,手中长刀砍下。
血洒虚空。
女人瞪大眼睛倒了下去。
这不是残忍。
这是战争,真正的战争。
这里的人,每一个拿起刀就是兵。
并且大将军命令,不留活口,看到就杀。
此刻,在那营地深处,匈奴人终于开始反应过来了。
一个高大的匈奴头领一脸气愤地冲出最大的帐篷。
他光着上身,胸口纹着一头狼。
手里提着一把大号的弯刀。
“吹号!吹号!”
“骑兵上马!给我顶住!”
他大声嘶吼,不断招呼着自己部族的勇士。
沉闷的号角声呜呜地响起来。
这是集结号。
集结号响起,匈奴人的骑兵终于开始聚拢。
有人从马圈里牵马,有人从帐篷里找马鞍。
虽然他们的行动很快,但是现场,太乱太乱了。
到处都是骑兵,到处都是火,到处都是死人。
一匹受惊的马在营地里狂奔,撞翻了三个骑马的匈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