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敌三十八万，自损一千五。

霍去病点了点头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把俘虏押回去。”

“其他将士，就地休整。”

“两个时辰后，回京。”

副将抱拳。

“是！”

霍去病翻身下马，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。

一个士兵端来一碗水，他接过来，一饮而尽。

远处，小林直树等五个元帅被捆在一起，扔在地上。

他们浑身是伤，满脸是血，像五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。

小林直树抬起头，看了一眼霍去病。

霍去病也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，让小林直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，没有仇恨，甚至没有轻蔑。

只有无视。

就像看一块石头，一棵草，一粒尘埃。

你，不配被我记住。

小林直树趴在地上，泪水混着血水流进了嘴里。

咸的，腥的，苦的。

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结束了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输了，输得很彻底。

千万大军，一举葬送。

他很想告诉陛下，他们惹了一个惹不起的敌人，他们惹了一个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