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呀路。”
“冲!给我冲!不许停!”
他拔出太刀,砍了一个往回跑的逃兵。
“谁敢后退,杀无赦!”
这一刻,他彻底疯狂了。
不能输,他绝对不能输。
输了他必败无疑。
督战队站在后面,专门砍逃兵。
砍了一排又一排,但逃兵太多了,砍都砍不过来。
一个逃兵被督战队砍了,倒下去。
另一个逃兵踩着同伴的尸体跑过去。
第三个逃兵干脆反过来砍督战队。
敌军的士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
士兵们的眼睛里没有了战意,只有恐惧。
那种恐惧刻在骨头里,刻在血液里,怎么都抹不掉。
“打不过的……打不过的……”
“他们是魔鬼……不是人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我不打了,我不打了,我想回家。”
有人扔了武器转身就跑。
有人跪在地上投降。
有人趴在地上装死。
有人抱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逃兵越来越多,像决堤的洪水,怎么也堵不住。
王翦看到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,他举起了令旗。
“全军推进!”
六十万步卒开始向前推进。
盾牌手顶着盾牌往前走,长矛手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,刀斧手跟在后面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