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,冲掉了脖子上已经干涸的血痕。
他抹了一把嘴,把酒囊挂回去,然后拿起刀。
“走吧,”
“去看看。”
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肚,战马迈开了步子。
看到霍去病走了,副将骑着马,满脸恭敬地跟在霍去病身后。
他只是默默地跟着,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中军大帐前,第四军团主帅已经披挂整齐。
他是个老将,打了半辈子仗,什么阵势没见过。
但今天这个阵势,他是真没见过。
大量骑兵从后方突袭,正面的重骑还没打透,两侧又被包抄,后路还被封死。
这个套路太狠了,狠得不合常理。
正常打仗,骑兵都是用来冲阵或者追击的,谁会把如此多的骑兵全部投入到敌后。
然后在四面都是敌军纵深的大后方打一场歼灭战?
这不是兵书上的打法。
这是一个疯子才会干的事。
前线的那些蠢货到底在干什么?
他们不是在说前线一直压着敌军打吗?
不是说敌军一直缩在城里不出来吗?
那这些骑兵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