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击退了,是消失了。
原先站着骑兵的地方,只剩下一地碎尸和残甲。
李嗣业走在全军最前面。
他一刀劈开了一匹战马的脖颈,马头飞出去三丈远。
马背上的骑兵摔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李嗣业的刀已经横拍了过来。
不是劈,是拍。
刀身宽得像一扇门板,拍在那人身上,连人带甲被横着扫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两骑,三匹马叠在一起倒下。
“进!”
李嗣业又吼了一声。
“进——!”
万人齐应。
陌刀军迈出第三步。
刀起,刀落。
又是一地碎尸。
一万陌刀军,就好似战场推土机一样,一直向着前方推进。
而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,遍地狼藉。
被劈成两半的马。
被劈成两半的人。
被劈成两半的甲。
尸体。
内脏。
鲜血。
春寒骑兵的追击阵型已经彻底碎掉了。
后方的骑兵还在往前冲,前阵的残兵却拼命往后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