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砍的弧线整齐划一,从高处到低处,如同一道银色的瀑布倾泻而下。
刀锋斩入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不是砍在骨头上的脆响,不是刀刃入肉的闷响,而是一种干脆利落的撕裂声。
像是布匹被一刀裁开,但比那更沉,更钝,更重。
冲在最前面的蛮族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。
从头顶到胯下,一刀到底。
被劈开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又向前冲了两步,然后分别向左右裂开,内脏和鲜血同时泼洒出来,在地上铺成一片猩红。
一个蛮族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分开了,但它的手还在挥动石棍,砸在了空处。
这就是陌刀。
人马俱碎,不是形容词。
第一排陌刀军收刀,刀身上沾满了暗色的血液。
他们没有低头去看地上的尸体,没有检查战果,齐齐后退一步。
第二排从他们之间的空隙中跨步上前,陌刀再次举起。
“斩!!!”
第二批蛮族撞上了刀墙。
同样的结果。
刀锋劈下,尸体分裂,鲜血泼地。
蛮族的自愈能力在陌刀面前毫无意义。
被劈成两半的躯体倒在泥地里,暗色的血液从断口处汩汩涌出,将泥土浸成黑色。
没有愈合,因为没有什么能将被劈成两半的身体重新拼回去。
“再斩!!!”
第三排。
“连斩!!!”
第四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