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铁骑的长矛捅穿了最前排的士兵,将尸体从地上挑起来甩飞出去。
尸体摔在后面的士兵身上,将后排的人也撞倒在地。
战马踏过倒下的身体,肋骨在马蹄下碎裂,内脏从踩破的腹腔里挤出来。
铁骑冲进步兵群中,长矛丢弃不用,拔出青铜剑继续砍杀。
黑甲的秦军骑兵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剑锋过处,人头落地。
唐军铁骑从右翼切入。
长刀举起,落下。
刀锋劈开木棍,劈开锈剑,劈开头骨,劈进胸腔。
一个黑人士兵举起木棍挡在头顶,陌刀劈下来,木棍断成两截,刀锋继续往下,从他的头顶劈进,从下巴穿出。
唐军骑兵收刀,刀刃上沾着脑浆和碎骨,再次举起,再次劈下。
道森的军队崩溃了。
不是撤退,不是溃败,是彻底的、完全的、毫无抵抗的崩溃。
士兵们扔掉手中生锈的武器,朝四面八方奔逃。
有人摔倒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就被后面逃命的人踩了过去。
有人跪在地上将双手举过头顶,铁骑从他身边冲过,弯刀一扫,他的双手和脑袋一起掉在地上。
有人跑出了几十步,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自己的同伴在铁蹄下被踩成了肉泥。
他腿一软再也跑不动了,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道森站在溃兵中央,手里还握着那把锈剑。
他的嘴唇在发抖,双腿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在九万铁骑面前像草一样被收割,看着那些跟了他好几年的将军们一个接一个被砍翻在地,看着那面希望王朝的军旗被马蹄踏进了泥里。
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荡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。
这是一面倒的屠杀,毫无悬念的屠杀,碾压。
就在这时,一个秦军骑兵朝他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