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士兵将长戟立在地上,戟杆笔直如林。
后排士兵的重盾立在脚边,盾面上的铁皮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两万轻骑,八万步兵,十万人列阵于城下,听不到一声咳嗽。
直播间的观众都屏住呼吸。
这一幕,太震撼了。
画面再次转动,来到了最前方的项羽和霍去病两人身上。
项羽骑着一匹乌黑的战马,马高过丈,马腿粗如石柱。
他未戴头盔,发髻高束,身披玄铁重甲。
甲片厚达三层,护肩上的铁片层层相叠,每一片都有巴掌厚。
身后背着霸王戟,戟杆粗如儿臂。
他单手按在缰绳上,五指粗壮,指节上全是老茧。
他在看自己的步兵方阵,目光从一排一排的长戟上扫过去,像是在检查一堵墙有没有缝隙。
霍去病在右翼,与项羽隔了百步。
他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,头戴银盔,盔顶红缨在风中微微颤动。
身上轻甲收紧了腰身,腰间两柄弯刀的刀柄磨得发亮。
他没有看自己的骑兵,他在看北方的天际线。
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等。
胯下的战马比他更急,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,他轻轻拍了拍马颈,战马便安静下来。
二十万大军静立原野,刀不出鞘,马不扬蹄。
但那股压迫感已经像水银一样从城下漫上来,漫过城墙,漫过百官的肩膀,漫进每一个人的胸口。
那不是喊杀声带来的恐惧。
是沉默。
是二十万人同时沉默的重量。
【快截屏,快截屏,我要当屏保。】
【妈的,帅,真的是太帅了,帅得惨绝人寰啊。】
【我靠,我要死了,我要被帅死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