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了,他真的怕了。
神州骑兵,神州骑兵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左右包抄,一个别放走。”
赵云长枪朝天一指,身后白袍骑兵瞬间分作两翼。
像是一双巨大的白色翅膀向两侧展开,马蹄溅起的烟尘遮天蔽日。
左右包抄的速度快得惊人,匈奴骑兵还没反应过来,退路已经被截断了。
十万白袍骑兵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从三面合围,将这十万匈奴骑兵死死困在了山谷之中。
“杀,杀,杀!”
白袍骑兵齐声高喊,声震四野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匈奴人的心口上。
整齐划一的怒吼声,冲散了他们的最后一丝战意。
他们有的放下武器,不想再打了,有的还在负隅顽抗。
但更多的只是呆呆地骑在马上,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白袍骑兵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该死的,这个神州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哈尔山环顾四周,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,地上到处都是匈奴人的尸体,层层叠叠,血水汇成了小溪,沿着山谷的沟壑蜿蜒流淌。
他带来的十万儿郎,此刻死的死、降的降,只剩下身边不到百骑,被白袍骑兵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哈尔山喃喃自语,嘴唇发白。
在他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,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然后,他看到了赵云。
赵云骑着夜照玉狮子,从白袍骑兵让开的通道中缓缓走出。
银枪斜指地面,枪尖还在滴着血。
他的目光落在哈尔山身上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愤怒,没有轻蔑,甚至连杀意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