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骑在马上,银色的盔甲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他抽出长剑,剑尖指向那道紧闭的城门。
“擂鼓。”
李信举起长剑,长剑在空中挥舞。
片刻后,战鼓响了。
不是一面鼓,是三百面战鼓同时擂响。
那声音像是大地的心跳,沉闷、浑厚、震耳欲聋,每一声都震得城墙上的碎石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“什么玩意?”
“战鼓?”
“他们真的要在夜晚攻城?”
“快,别睡了,快点起来,他们真的敢在晚上攻城,快起来。”
城里的守军从睡梦中惊醒,慌乱地抓起兵器跑上城墙,然后看到了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。
城墙上已经站满了秦军,刀锋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冰冷的寒芒。
“城墙上有人!”
一个守军惊恐地大喊。
他的喊声还没落下,一支弩箭便从他的眼眶里射了进去,箭尖从后脑穿出,带出一蓬血雾。
李云站在城楼顶上,手持连弩,对着涌上城头的守军一轮攒射,十二支弩箭全部射完,城头倒下了十一个人。
“他们是怎么上来的?”
“妈的,人呢?我们的人呢?”
“都死了,值班的全部都死了。”
一道道充满紧张韵味的声音响彻夜空。
“夺城门!”
李云嘶哑着嗓子大吼。
“是!”
城头上的三千秦军精锐分作两路,一路守住城墙两侧的阶梯,堵住涌上来的守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