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莱士在后方默默看着这一幕,他的双手握着缰绳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嘴唇微微张开,脸上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他打了二十五年仗。
从平原打到草原,从草原打到山地,他见过无数种骑兵。
轻骑、重骑、弓骑、骆驼骑兵。
他的二十万铁骑是从无数次战斗中打出来的,是雪域王朝最精锐的部队。
他曾经用这支部队冲垮过人数两倍于己的步兵方阵,也曾经用这支部队在正面对冲中击败过无数对手。
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骑兵。
那些黑甲骑兵的身高、力量、装备、战马,全部远超他的士兵。
他们的长刀比弯刀长,他们的铠甲比铁甲厚,他们的战马比他的战马高。
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纪律,十万人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前排劈完后退,后排上前再劈,轮换之间没有任何停顿。
刀锋永远在挥砍,永远在落下。
没有一个人擅自冲锋,没有一个人后退,没有一个人犹豫。
他的骑兵在那些黑甲骑兵面前,简直不像骑兵。
像是拿着木棍的孩子,撞上了一群手持利刃的成人。
这么恐怖的组织性,这么恐怖的纪律性,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?
这是靠练就能练出来的吗?
这一刻,他都开始自我怀疑了。
“将军!”
“前排顶不住了!”
这时,副将策马冲过来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那些黑甲骑兵根本挡不住!弟兄们冲上去一排死一排,连他们的阵型都撞不散!”
华莱士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