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对面涌来的五万骑兵,将沥泉枪向前一指。
“杀穿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三千背嵬军同时催动战马。
马蹄踏碎草皮,三千人如同一把匕首朝五万人的侧面捅过去。
岳飞冲在最前面,沥泉枪在身前舞成一道银色的屏障。
他撞进敌军阵中的瞬间,枪尖从一个骑兵的喉咙上划过,又从第二个骑兵的胸口刺入,又从第三个骑兵的腹部穿出。
三具尸体几乎同时落马。
三千背嵬军从岳飞撕开的缺口中涌入,长刀在敌军侧翼掀起一片血浪。
五万骑兵的队形是横向展开的,侧面极其薄弱。
三千人从侧面打进去,将五万人的队形切成了两段。
前段还在往前跑,后段已经被冲垮。
前段发现后段被冲垮,赶紧掉头回来救援,但掉头的过程中又被背嵬军从中间冲杀了一遍。
五万人的包抄行动被三千人搅得七零八落。
五万人,被机动性纪律性极强的三千人当儿子一样打。
那三千人就好似泥鳅一样,在这五万阵列之中穿来穿去。
每一次穿过,都会带走无数条性命。
“法克。”
华莱士在远处看着左翼的包抄行动被三千人击溃,脸上的冷汗流得更快了。
他的嘴唇开始发抖,握着佩剑的手也在发抖。
左翼包抄失败,五万人被三千人当儿子打,这还怎么打?
这并不是他指挥不力。
而是这支骑兵,纪律性真的太吓人了,太整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