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不是假的。
是真的。
所以他们信了。
他们要翻身,他们不想要再过这种牛马不如的生活了。
他们也想要像贵族老爷们那样。
现在,对于他们而言,就是唯一的机会。
也是一次最为宝贵的机会。
一个鲍威尔骑兵冲进杜泊的步兵阵列,战马被三根长矛同时捅穿,马倒人摔。
他从马背上滚下来,腿摔断了,站不起来,但他没有停。
他趴在地上,用双手往前爬,拖着自己的断腿。
爬到最近的一个杜泊士兵面前,一把抱住对方的腿,张嘴咬了下去。
牙齿咬穿了绑腿,咬进了肉里。
那个杜泊士兵惨叫着挥刀砍他的后背,一刀两刀三刀,他的后背被砍得稀烂,但他就是不松口。
另一个鲍威尔骑兵被砍断了右臂,断臂处血如泉涌。
他用左手拔出腰间的短刀,从马背上扑下去,扑倒了一个杜泊的长矛手。
两人滚在地上,短刀捅进长矛手的胸口,长矛手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。
两人在地上翻滚厮打,直到被涌上来的杜泊士兵乱刀砍死。
死的时候,那个鲍威尔骑兵的手还死死攥着短刀,刀尖还插在对方的胸口里。
鲍威尔的步兵紧随骑兵之后撞上了杜泊的侧翼。
这些步兵比骑兵更不要命。
他们没有骑兵的速度和冲击力,但他们有足够多的疯狂。
一个步兵被长矛捅穿了肚子,肠子从伤口里流出来拖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肠子,然后继续往前冲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刀扔向对面的敌人。
刀砸在一个杜泊士兵的脸上,刀背砸碎了鼻梁。
那个杜泊士兵捂着脸惨叫,旁边另一个鲍威尔步兵趁机一刀捅穿了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