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。
他的双刀向前一指,十万重骑兵没有理会两侧的骑兵,继续朝正前方猛冲。
他的重骑兵,完全不怕这些轻骑兵。
在他看来,左右两侧而来的轻骑兵完全就是蚍蜉撼树,完全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。
“杀。”
眼看着他们都冲来了,这支陌生骑兵还装作没有看到他们一样,这让冲来的骑兵统领很是生气。
他嘶吼一声,大军加速前行。
下一刻,左翼的骑兵撞上了重骑兵的左侧。
弯刀砍在重骑兵的侧甲上,弹开了。
长矛刺在重骑兵的肩甲上,也弹开了。
重骑兵的铠甲是三层精铁打造的,侧面和正面一样厚。
左翼骑兵的攻击没有对重骑兵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杀伤,反而被重骑兵的战马挤撞得东倒西歪。
重骑兵继续向前冲锋,把左翼骑兵的拦截甩在了身后。
右翼骑兵同样没能挡住重骑兵的冲锋。
他们的弯刀砍在重骑兵身上就像砍在铁山上,刀口崩了,刀刃卷了,重骑兵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他们甚至连重骑兵的防御都破不了。
霍去病带着十万重骑兵从正面一路碾过去。
他们碾碎了拒马阵,碾碎了盾墙,碾碎了长矛方阵,碾碎了弓箭手阵列。
整条冲锋路线上铺满了敌军的尸体和碎成片片的兵器。
重骑兵所过之处,只留下一地暗红色的血泥。
狮奉之站在阵后,看着那片黑色洪流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他的手指攥着缰绳,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他的拒马阵被碾碎了,他的盾墙被撞穿了,他的侧翼包抄被无视了。
他的百万大军在那十万重骑兵面前,像是一百层纸糊的墙。
那支骑兵没有停,没有减速,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们一路碾过来,碾碎了他所有的布置,碾碎了他所有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