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吞语气笃定地下了结论。
“高人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林辰,但证据表明,一切的事情又和他脱不了干系!”
“这人一定知道什么!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阿瓒试探性地请示。
“去内地,继续调查!”
巴吞甩出不容置辩的命令。
“罗师傅不能白死,我南洋的脸面必须讨回来。”
“宁可杀错,绝不放过。”
“如果查不到,就找个机会把这小子绑了,抽魂炼魄。”
“我不信撬不出真相!”
电话挂断。
卫星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让阿瓒头皮发紧。
巴吞常年盘踞在金三角,作威作福惯了,根本不知道华夏内地的水有多深。
那里不是随便能拿枪杀人、施展邪术的三不管地带。
那里遍布天眼监控、基层治理严苛。
猛龙过江也得盘着,虎落平阳也得卧着。
但师命难违,抗命就是死。
阿瓒叹了口气,蹲下身子。
从床底拖出一个油腻发黑的蛇皮袋。
里面装着降头草、浸泡过尸油的阴牌、还有刻满符文的骨灰坛。
阿瓒心疼得直哆嗦,肉痛到了极点。
他找来两个厚实的黑色垃圾袋。
把蛇皮袋里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。
扎紧口袋,外面又套了三层加厚防水膜。
穿上一次性雨衣,阿瓒推开房门,走进旺角阴暗潮湿的后巷。
街角有个废弃的化粪池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