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们圈子里乱得很,大老板请客,是不是都得捏着鼻子去敬酒啊?”
林辰睁开一只眼。
“别人去不去不知道,反正我没去过。”
“真碰上非得让我喝的,我一般送他进重症监护室。”
林辰话里带着笑意,却透着股子不加掩饰的蛮横。
阿瓒心底冷笑。
吹牛逼不打草稿,待会刀子架在脖子上,看你还喝不喝!
“老板局气!”
阿瓒干笑两声。
“前面就上机场高速了,老板你抓紧睡会儿。到了我叫你。”
林辰嗯了一声。
头一歪。
整个人的重心砸在真皮座椅上,呼吸放缓。
这南洋匪徒的演技太拙劣了。
横店随便拉个群演,台词功底都比他强十倍。
满嘴的套话,一点生活质感都没有。
林辰真想把北电老教授的讲义糊他脸上,教教他怎么塑造一个底层司机。
车子上匝道,汇入稀疏的车流。
监控探头越来越少。
四周的楼房逐渐被低矮的厂房和荒地取代。
阿瓒指尖摸向手刹底部,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暗格。
食指下压。
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涌入后座。
这是巴吞亲自调配的迷药。
哪怕是修出内劲的练家子,吸上一口也得全身骨肉酥软,任人摆布。
毒雾在逼仄的车厢内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