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”陆依萍驱动车子说。
“陆依萍,你还有没有人性?我被打了,你还说这种话。”陆尓豪气的直瞪陆依萍。
“我说的有错吗?”陆依萍说,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不要招惹红牡丹。”
“是我招惹她?是她不要脸!”陆尓豪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?”陆依萍没有听清楚。
陆尓豪闭嘴,陆依萍也就没有再问。
陆依萍在医院门口等,陆尓豪自己去了急诊部门包扎了伤口。
等他从医院出来,陆依萍开车送他回去。
“不要和方瑜说!”路上,陆尓豪请求。
“你的私事,我已经没兴趣管。”陆依萍说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感情的事情就是你情我愿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陆依萍和陆尓豪回到陆府。
方瑜听到动静已经下来,看到陆尓豪受伤,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尓豪,你的脑袋怎么了?”方瑜贴近陆尓豪,看向他缠着纱布的脑袋。
“没事,一个客人喝多了,不小心碰到我的脑袋了。”陆尓豪扯谎,下意识的看陆依萍。
陆依萍没法拆穿,无视陆尓豪和方瑜,往楼上去。
现在还早,她也不用返回大上海舞厅了,并想着先上楼休息两个小时。
“尓豪,很痛吧,客人怎么能这样…”
陆依萍在进房间之前,听到方瑜心疼陆尓豪的话,无语的直摇头。
唉,好好的高材生,因为一个男人,变得这样愚蠢。
傅文佩已经睡下,不过,睡觉也提着精神,听到陆依萍关房门的声音,猛的惊醒,披着衣服起身。
傅文佩还以为已经凌晨两点,连忙去敲陆依萍的门。
“依萍,你刚回来吧?你要吃什么,我给你煮!”
“不吃了!”陆依萍回了句,没有开门。
傅文佩看到楼下的陆尓豪和方瑜,又看了看时间,这才知道还早,松了口气,这才回房间继续睡觉。
陆依萍这段时间筹备的事情太多了,累的已经不行,往床上一躺,竟然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,看到窗外天色竟蒙蒙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