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依萍没有提加钱的事,傅文佩也不好再问。
“佩姨,你给爸买点补品,最近爸爸看着都憔悴了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别跟我说,节约的,给爸爸买补品也舍不得了。”
“应该买,应该买!”陆依萍的气场太强大了,傅文佩口袋里钱不多了,但是,还是应了下来。
“爸爸,这两天怎么没看到尓杰?”陆依萍好奇的问。
平时,陆尓杰都是在客厅和后院跑来跑去,时不时的憨笑,时不时的在地上打滚。
这两天太安静了,陆府像是没有了尓杰这个人。
“尓杰在房间玩,我一会给他拿饭上去。”傅文佩抢着回答。
陆振华继续吃着饭,似乎,他对陆尓杰如何,根本没有了兴趣,只要不在他跟前作,就万事大吉。
陆依萍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陆尓杰虽然傻了,但是,他一个小孩子精力旺盛,怎么可能一整天待在房间不出来?
“佩姨,我去喊尓杰下来!”陆依萍起身,准备往楼上去。
傅文佩着急了,“依萍,你吃你的,我一会就给他送饭上去。”
“佩姨,得让他活动活动!”陆依萍又说,“佩姨,你跟爸爸先吃。”
陆依萍不顾佩姨的阻止,上了楼。
等她打开陆尓杰的房间门,傻眼了。
房间里一股恶臭,陆尓杰用绳子绑着腿,裤子湿了一大块,地上有尿渍,桌子上放着很多硬糖果,地上全是糖果纸。
陆尓杰对陆依萍进来,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他嘴里还塞着糖果。
“陆尓杰,你怎么那么傻,佩姨把你绑在这里,你就不会自己解开?”陆依萍看着又气,又恨。
这个王雪琴把别人的种,丢在陆家不管,这个傅文佩却又是这样虐待一个孩子。
“嘿…嘿嘿…”
陆尓杰还在傻笑。
陆依萍忍耐着尿骚味,将绑在陆尓杰腿上的绳子解开。
陆尓杰在绳子上绑了几天,腿已经麻木,突然起身,竟然一下摔倒,摔倒在尿渍里。